激情伦理性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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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再醒过来的时候,我终于可以活动脖子和双手了,这天里我和这个美女断断续续地聊了聊,知道了她的身世:她叫兰,双亲早亡,19岁年嫁了一个比她大两岁同病相怜的孤儿,夫妻俩独自在山脚下盖了这间房。一个半月前,丈夫带著三个月大患重病的儿子外出求医,不慎掉下山崖,连尸首都找不到,她现在独自一人生活。晚上她和我睡在一张床上,当然是分睡两头,她家里就只有这一张床。
淫贼抱住大奶、大屁股的阮美美,两支手在背上乱摸,上半身大刀擦她的巨胸,乳房巨大、雪自而浑圆,软似棉花、热如火,却一点也不下垂,而他的大肉肠,则在享受她下身的温热而柔软。
文雯哭叫道。但因为四肢都被人抓著,也只能任凭别人摸著……「大哥,她的奶还不小呢!」
死按著房东的胸。
因为今天白天在大楼门口碰到她一次,我停下脚步死盯著她看,不信她干了这么大事还能若无其事总会露个破绽吧,但她仍然一贯的没表情直直走过,头发仍然甩了一下,这次却被我轻闪避过,她回头瞄我一眼,清亮的大眼睛里却起了一阵迷雾,我忽然发现她的颧骨满高的,嘴唇也薄,据说这是性欲强烈的表征,难怪会干出这种骇人听闻的,女人强暴男人的勾当。却没想到她还敢再来一次!就算真正的恶徒也不敢如此食髓知味吧,可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,这次的屈辱感更深了,小弟也和我同仇敌忾软软的塌拉著,她轻哼一声,用手轻轻抚弄几下,没出息的家伙就禁不起诱惑。
想到杀人时,她心惊肉跳,站立颤抖,一对大肉弹如被狂风吹向大树的果子,抛动得快要跌下了。
「你们可以去了,我一个人回去可以了,这离岛一向太平,没事的,放心好了。」
我知道女友的小穴最是敏感,一方面是先天体制,另一方面又得益于我的开发,她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会遭到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弟弟的侵犯,而且还是肆意吸舔,弄得「啧啧」有声。
不久,她的高潮就一波又一波的来临了。
看到语君坚定的表情,我也认命的戴起保险套,肉棒顺利的进入语君的小穴内,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感觉语君的小穴似乎比前几次松了一点,但语君喊著:干我!用力的干我。
